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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笔染白了你的双鬓——夏虫

大学城华师赛区 夏虫 


        小时候喜欢写老师,喜欢把老师比作花园里的园丁,也喜欢用这么的一句诗句“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”,还喜欢这么一个比喻,粉笔染白了你的双鬓……

        因为这个比喻很生动,老师教学用得最多的教具就是粉笔,粉笔最常见的又是白色的。老师辛勤教学,头发渐渐斑白,恰似是粉笔末飘落下来染的。多么诗意呀!可是,随着年龄的增长,才知道,粉笔染白的不只是老师的头发,更是殆及老师的健康。诗意的背后就是如此的辛酸与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 那时候谈及自己的理想时,总是说想当一名教师,可是老师会摇摇头,当老师不容易呀。那时候还在想,是不是因为要改很多的作业,现在回想起来,其中有很大的原因应该就是关乎健康吧。

        小学五年级时,我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,是一位年过五十的男老师。他是那么睿智,我提出来的奇奇怪怪的问题,他总能给我一个很好的答复。他的课是那样的精彩,每一节语文课,我们都听得津津有味。可是他的双鬓已经斑白,脸上写满岁月的痕迹。每当讲课讲得抑扬顿挫时,他总不得不停下来,或喘一口气,或咳几下。那时以为老师讲太多课了,讲太久了,喉咙不舒服。于是,下课的时候,还傻傻地跟老师说,要多喝水呀,老师。而老师总是微微笑,说,没事,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 后来,升上更高的学府了。渐渐的,与老师的联系少了,甚至没有了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 再后来,有一天在街上行走着,有一个沙哑阴沉的声音从一边传过来,叫着我的名字。我一惊,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,只是很面善……

        “你是……李老师!”我端详着眼前的这位老人,身姿不再挺拔,岁月已经留下满满的痕迹。不变的,或者更显著的是那声声令人沉重的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 跟老师聊着,依旧那么开心。但当目送老师离去,心情竟渐渐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 老师步履蹒跚,几乎几步一咳。夕阳洒落下来,拉长了他的背影,我的老师……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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